Category Archives: 追忆年华

约翰走路

幼时的记忆不知为何如此清晰,每个细节每句话都能清楚闪过脑海。在超市里逛过一个个商品货架,架上的洋酒撞入了眼帘,用眼光扫过,落在“黑方”上。“JOHNNIE WALKER",威士忌品牌,很早就为我所知,有黑牌红牌蓝牌不同档次,那个时候记得就叫它“约翰走路”。 如今在酒巴里泛滥着“黑方”、“红方”、“芝华士”,这些威士忌牌子早就为人所熟知,可它第一次被我知道的时候恐怕还没有多少人听说过。那是一个清凉的夏夜,和王斌一起走在大街上闲逛,从人民路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再折回。这条人民路依旧还在,不过物是人非,两边的商痁建筑改变了许多,因为那时我还在小学里厮混。八十年代的人民路上有一家副食品商店,现在已经很少再听到有“副食品”字眼的店了,我和王斌走进里面转悠,店里很少人。我们一个个柜台看过去,在一个柜台里看到一个个小罐头装的威士忌,分别写着红牌威士忌、黑牌威士忌,也就是如今的“黑方”和“红方”。我们两人呆呆地隔着玻璃看里面精致漂亮的小罐头,想想着里面的东西,看了半晌后两人离开了商店。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斌对我说以后一定要买一罐这样的酒送给他爸,那时的我很受感动,尽管时至今日我仍旧喝不惯这酒,可仍旧牢牢记住了这个威士忌牌子。因为"约翰走路”我想起了王斌,儿时的伙伴如今在同一个城市里却无联系,也许王斌未必还记得这件事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可我的记忆却毫无偏差地重新回放了一遍,或许因为在我的心里某个角落恐怕总还忘不掉王斌那些伙伴,想念突然没来由地强烈起来,我想我要安排个时间和他们重聚一番,生命中能够珍惜的东西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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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子疑邻

《韩非子》中有一篇《智子疑邻》的寓言,故事是这样的:宋国有个富人,一天大雨把他家的墙淋坏了。他儿子说:“不修好,一定会有人来偷窃。”邻居家的一位老人也这样说。晚上,富人家里果然丢失了很多东西。富人觉得儿子很聪明,而怀疑是邻居家老人偷的。毋庸置疑,我们在遇到具体问题时都会有一种怀疑心理。但适度而有界限的怀疑,是不擅越人际关系的“雷区”,不伤害他人的精神和肉体。 原本我也是不爱解释的人,随便别人怎么嚼舌头,不过当有人不断地抓住几点不放的情况下,还是说几句比较好些。大妈封ID事件之时我的确人不在公司,当然也无从上网,所以对这件事的起因和发展都不甚了解。事实上白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并不经常在线,反而是晚上回到家后常常上来遛达,所以晚上来70的朋友常常会遇见我。回来上网后看到版内到处是马甲,方知有事发生,当时老四已经在和大妈沟通,我不太了解情况也就没有插手,如果说这是我的失职我承认,但好象非我一人之故吧。其实那天晚上还有一件事发生过,白芷也在场,有个ID用“黄金小猪”的名字在挑事端,被我封了两个ID。我知道这个不是黄金小猪,应该是70的一位板油。 说到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那么是不是知道在老四静下心来开始正式开始管理70之前,老鸦和秀才离开之后,精华区和扫水的事基本由我一人来干,当然后来月下和老僧来后分担了不少的扫水工作,精华区还是得自己来。做过些什么我不喜欢拿出来喊,只不过是有些繁琐的小事而已,责任所在。再接下来兔子和老四一起上手后我的确轻松了许多,特别是老四干得风风火火,颇见成效。说到删贴挑人,这是件很累的事,我是不是跟70的老板油有仇呢?如果认为是你就这么理解,这一切只不过跟我的扫水方式有关,我一般是先将明显的水贴扫去再查看剩下的贴子。 如果在抱有成见的前提下去看待一个问题,就有病态之嫌。假如有了“宋国富人”的“疑邻病”,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就无法与“邻”为善,一旦出现问题总是把“邻居”想成鸡鸣狗盗之徒,把“自家人”个个看做忠心不二的护家“良犬”,就难免犯主观主义的错误。此种认识上的痼疾如不割除,我们就无法与“左邻右舍”和睦相处。先入为主,必然难以客观,甚至沦落到粗语相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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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走向

中国人常有的某种劣根性,就是没有立场和跟风起哄,还有的就是主观自大和自我膨胀。最为可怕的是当这一切漫延到虚拟的世界,这种可怕的弊病就会百倍的增长。当矛盾产生,现实中和网络中产生的反应是不同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网络里总是会谩骂不断,现实中多数人不会采用这一方式来面对和解决矛盾。 你骂是因为对方远隔千里,你骂是因为对方不了解你,你骂是因为在现实中你被压抑得扭曲。无可厚非在网络谁都会放松许多,只是不要放松得丢失了理智和自我。 记得蔡元培时代的北大是最为开明的,新文化也好,传统国学也好,你们辩归辩,但最终还是能兼容并蓄。不然国学大师陈寅恪怕是要遭受文化革莫道不消魂命了。我理想中的70版应该是这样的百家争鸣,但事与愿违,70渡过了它的黄金期后开始步入一种风格的极端化,这是我一直没有查觉到的。喜欢自由和放任,但是佐之以自识颇高的姿态,自由则变得危险而极端。 排斥还是存在的,护短也是存在的,但是由此发展成为一种攻击性却是料想不到。不适合自己的就敌视,不对自己的胃口的就嘲讽,这就是一种攻击性。黄金小猪太早了,可以搁置不提,后来的闹版事件也是层出不穷,宁夏风情版、婚版、民族风情版、直到现在80版。原先我以为只是一种玩乐方式,但最终却都演变成闹版。每一次都有盲目的跟风行为产生,以此为乐,并且坚持自我的绝对正确,错误则常常源自主观臆断。哪几个版的不少网友我都交流过,很易勾通,只要你不采用过激的语言。 我很少和70里的大多数网友单独交流过,所以都不是很熟,除了以前的几位。我不在北京生活而且远隔千里,尽管很想但也没有机会参加聚会。的确面对面可以让网络的友谊更加深厚,同仇敌忾,共同进退,不过失却了自己的观点和认知多少也是可惜的。 骂人是快意的,一群人一起骂更加快意,但我还是不喜欢,角色替换后你自然会明白这是种伤害。距离感,与攻击性群体自然有距离,疏离是不可避免的。我绝非完人,我会犯错,但绝不卑鄙,因为我还有自己的观点和立场,不会去对自己认为错误的事情进行坦护和帮助。 我不会因为攻击而离开70,因为这里是我最早选择留下来的地方,除非这里让我完全的心灰意冷,我还会继续待在这里。当初支持兔子是因为相信他有能力引导好70,尽管有时他玩兴很浓,但仍旧希望他真的能够将70引导成兼容并蓄的地方。 拍砖的只管继续,阐明观点是一种释放。 文:眉间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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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70时光

当公蛾子在版面里发问关于第一次来到70的日子,我想我真的难以记得起那个确切的时间,只知道在这里我已经驻留了很久,但是具体有多长的时间我还是难以确定。时间总是一个让人感觉非常模糊的概念,不过我依然能清晰我最终在这里停留的前因后果,一切都是不经意和微小的。 我习惯于在网络的各处游走,而没有耐心在任何一个地方作长期停留,更像是个孤独的人在四处飘荡。就像我真实的性格一样,不善于融入而更喜欢旁观,在大多数版面都是如此。生于70年代作为网易社区的一个版面,我也曾经在这里进出过数回,但没有发言而只是潜水。就像在生活中,你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不打一个招呼,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无足轻重。 让我最初在70得以驻留的却并非是现在70的独特气氛,而是一个很轻微的感动,像蝴蝶轻轻扑动的翅膀引起了某些变化,在不经意之间。那时我随手在版上发贴说明天是我生日,基本属于无聊的灌个水,于是在第二日便有人问起并送上了祝福,我记住了两个名字“籽籽”和“亦非”,是我在70最早记住了两个名字。和现在的70境况很不相同,那时我的确很轻易被70感动并被接受了,没有板砖没有粗口。这似乎是一种很不错的开端,一种良好的感觉,你不这样认为吗? 这样的良好感觉引导我在这里作出了停留的打算,的确我也没有想到停留会如此的漫长,直至现在。随后吸引我长久留在这个地方的是那些出色的贴子,那个时候的70没有现在这么高的人气,但似乎有更多的才华在这里蔓延。千秋雪和肥兔子便是其中两位,他们的文章最早吸引了我,有些意淫有些流氓,但这种不同表现形式的流氓文风比之现在的直露粗口要更精彩。如果让我选择,我更欣赏通过这种形式的争论,它将漫骂意淫升华到一种更高的层次,这才是当年70的真正特色。 肥兔子原先是照版的版主,我熟悉的名字,倒是不曾想他有如此文笔,很是佩服,于是便停下来观赏他们的精彩表演。与男性的流氓不同,70的女性版友们也具有不同凡响的文采气质,老四就是一个勇者无俱,敢与同男性流氓抗争的女流氓。与现在自恋的狂发照片不同,当时赋闲在家的她有着很高的产量,写过大量的小说和杂文。 当时有大量的同志在不停笔耕,像健盘上的烟灰(瘸子)的真情渲泄、像新青年傻冒派(骆驼老王)的军旅怀念,每天我都能读到不错的文章,水少文多是那段70时光的快乐。现在倒有点象是在追忆似水年华了,不过那的确是个最好的时光。 那时暗还是版主,还有母蛾子和空壳,当时见到最多的还是空壳。空壳并在卖弄他的文言文功底,而肥兔子总是在和它叫劲,一篇篇类似聊斋志异似的酸文总是被空壳抛出并携带上两声古怪的西西。不过没多久他便消失了,尽管现在偶尔会看到他以振振公子的名字出现并叫上一嗓然后无影无踪。 再往后便是风过群山上来当版副后又离去,相对平淡的一段。我已经开始将70当作了自己的某个寄托,热衷于在这里的虚拟生活。并且向一些网友介绍起了70,宁缺勿滥来了,清水妖姬来了。他们也很快适应了这里,并在这里驻留了下来。这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没有所谓的排斥,所以我一直疑问后来的这一切是怎么产生的?是一直存在还是后来滋生,时间带来的转变吗? 当年和宁夏风情的闹版事件其中含有暗的个人因素,最后我也没明白为了什么,最后搞得莫名奇妙。黄金小猪事件也是发生在差不多的一个时期,也是70的排外名声开始扬名于外,我确实不是非常明白为什么我来时只感受到70的包容性而毫无受排斥的感受,也许我原本就属于这里,而有些却并不属于呢?当70的多事之秋来临,暗最终离去,也许是70一个时代的结束。黑瞳在这一非常过渡时期出现并出任了版主,他的来临和离去就像是昙花一现,他有个人的魅力,也的确为70做了很多,但70的转变已无可避免。 随后是频繁的更替版主,这一时期上去下来的版主版副比之以往那段时期不知要多多少。不稳定是这一时期的特征,很多的老板油都已经来得越来越少,千秋雪基本不见人影,母蛾子成婚后更热衷于现实的聚会而少来版面,肥兔子像个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孩子躲了起来,尽管现在又开始出山,因为他的兔子野心,我也的确认为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70的排外终于又引来了一群ID的投诉,最终导致了老僧的下台,这里面有太多的人参杂与此,用一种非理性的方式来解决,最终授人以柄。午夜听雪说的没错,那些从来不参与版面谈论的ID在这里对70进行指责投诉,本身就有明显的目的性,但仍然有太多人采取的反击方式正中他们下怀。其实我更欣赏以前千秋雪和肥兔子的进攻方式,犀利的文笔看起来更具攻击性和观赏性。 对于三无,我并不认为应将他和那些居心不良的ID归为一类,他的名字我很熟悉,经常在70出现并参与进来。他只是说出了自已的真实感受,或许令老人难以接受,但为什么70不能具有以往的包容性呢?他毕竟还是真的热爱70版的,有些方法可能偏激或许因为受到围攻。有时候必须还是区分一下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带点理性看问题能让我们少犯些错误,少作出些伤害。 我已不太熟悉游荡在版内的很多新面孔,我也变得懒于说话,虽然仍旧在70停留但仿佛缺少了某种动力,只是一种习惯性的走进走出。当版副也只是希望为这里做点什么,但是看来并不容易,且具有某种自毁的功能。70的人气已经超过了以往,但却又好象并非是件完全的好事,我想肥兔子应该能够引导好这一切。他是个聪明狡黠的家伙,尽管有时候口无遮拦,但是他有潜藏着的理性一面,装B高人。所以我还是对这厮很有信心,哪怕能够接近往日的那段时光也是不错的。 哪一天我依旧能够对70不离不弃不依不舍不说再见呢? 文:眉间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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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肉

余自小喜食肉,无肉不欢。自小生于江南,长于海滨,身边亲朋好友皆喜食鱼蟹海鲜,独余除外,且嗜肉远胜海鲜,每日无肉则难以下饭。余年幼时,物资紧缺,日常吃用皆需凭票而购,且家中佶据,食肉不易。 余祖父家境尚好,家中有肉。每至周末,余必前往探之。名为探望长辈,实则为口腹之欲。某日开心食鸡肉,祖父问余:“家中无鸡可食怎办?”余尚年幼,摇头晃脑答曰:“无鸡鸭也行,无鸭鹅也行,无鹅排骨也行。”众人皆乐。 时过境迁,天下日兴,家境日好,肉已实属平常之物。然余之食性未改,逢肉必食之,肥瘦不挑。不论鸡鸭,猪羊,或是狗蛇,是肉皆不忌口,是肉必欢。友曰:“如此好肉,怎不见你长肉,依旧竹竿一根。”余笑曰:“食肉人之福也,天意使然。” 食肉善长个,余在同龄人中也是鹤立鸡群,初识者皆以余为北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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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在校园的日子

说明白点,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从小学一直到大学,认真学习,从不让父母操心。除了在小学一年纪,由于年幼无知在一位同学的脸上留下一排牙印外再无其他出格的事情。 可是令我自己都奇怪的是,我同老师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小学、初中、高中每一阶段我都同老师要爆发一次斗争。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在校园中也存在着两个阶层,老师作为统治阶层,学生作为被统治阶层。而对于我,反抗似乎又是骨子里的东西。 同老师的斗争有时候会让一个孩子提早明白蛮多的东西。诸如初中时期的一次同班主任的斗争中,我看到了一些很现实的东西。纯真如孩子,有一些一样有媚骨,围在老师四周不停的打着报告。为人师表一样虚伪如常人,当我向班主任请辞班委的职务后,班主任对着全班同学的面宣称我被他撤职了。些许小事,些许的痛苦,让我提早明白社会的现实,但仍不能令我有多少的改变,直到现在我仍然混得不如意,同骨子里的东西不无关系。 最令我愤怒的一次发生在高中时期,因为转班的原因,新班级的班主任对我有成见。在一次踏着铃声走进教室发现自己的课桌被他给搬走了,顿时让我火冒三丈,于是我索性将他的讲台端了下来。当他进教室发现讲台不见时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被告到教导处,以一张检讨了事。这是校园生涯中最快意的一次了。 在进入大学后,师生之间的阶层变得不那么明显,我也变得不同于以前,乖孩子也开始逃课,四处玩乐起来,最后沦落到补考,幸而没有重修纪录。大学时期就不存在斗争,也是校园生活最值得留恋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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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胜雪的故事

女人穿白色的衣服漂亮还是黑色的衣服漂亮呢,白色也许更高雅更淑女,黑色似乎更现代更时尚些。关于何种色彩更适合女人的讨论令我不免想起中学时代的关于白衣的故事。这是个毫无动人情节毫无起伏几乎不具备故事各类特质的记忆,仅仅因为我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进行代替。 关于高中时期的一个班长,这是一个很不地到的家伙,而且有些偏执的傻气,不具备作为班长这个领佳节又重阳导岗位的能力,不过那个时候的我也同样的不怎么地到。从某天开始他对着我们班的男生喋喋不休的言帘卷西风论起邻班的一位美女,由于美女喜欢穿白衣,所以特显高贵动人。于是乎我们的班长同志天天开口闭口用“白衣”作为美女的代称挂在了嘴边,如果祥林嫂的“我家的阿毛”会令人生厌的话,那么他的“白衣”也会令人生厌,因为自始至终他没能和“白衣”说上一句话,仅仅是在圣诞节时唐突的送上了张贺卡。 其实“白衣”是我小学的同班同学,孩提的她早已表现出是美人胚子,有着动人的笑容。有时我在思考是美女的笑容特别动人还是因为是美女所以笑容才动人,至今仍不得其解。我和“白衣”没有什么交流就不在是同班了,虽然同校但彼此从无交流。美女对于我也一样有着吸引力,但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从不愿对她开口说一句话,总是感觉不属于同一类人。事实上她并非那种难以接近的美女,她成熟得比同龄女生来得早,关于“白衣”不为人知的一切我是在她嫁作商人妇后听别人说的。 有时想美女的归宿应该就是这样的,这已经不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年代,也许年轻时我们记得起那些动人的白衣,现在她们早已离我们远去。现在只有坐下来听听叶蓓唱那首“白衣飘飘的年代”。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在红红的夕阳肩上,你注视着树叶清晰脉搏,它翩翩的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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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无话可说的空洞

不管你在2003年干过什么没干过什么,到了年终的这个时候你总要例行公事地写出一分年终总结,于是到了这个时候回顾开始变成了一种强迫。而对于2003年我却总是感到羞于启齿,因为连庸碌都算不上的这一年时光,至少可是算作人生的最低谷,在我曾经渡过的岁月中。 当提起笔,你发现只剩下空洞,几乎没有可以写下来充作为人生成绩的东西。即使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这一年当中我倒底是怎么渡过的?我也仍不住这样问自己一句。 2003尽管遭遇了非典,但这一年依旧是我喝到最多场喜酒的一年,身边的朋友都先后步入围城,而我仍在城外张望,犹豫徘徊。而我却也早已处在一种为期不远的境地,尽管我的心理没有作好准备,但我的行为上却在为这一切作着铺垫。用了四分之三年的时间我完成了我的新房装修工程,不知道是在其中遇到了太多的困难还是我自身的原因,这的确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让我在精神和体力上都感到了疲惫。每次碰到朋友或者同事都要被他们调侃,称我的装修堪称“世纪工程”。 死亡是2003年的标签,伴随我们这一代成长的艺人们开始先后远离我们的视野耳边,除了遗憾我无从悲伤。同年在生活中我也参加了一场葬礼,还好与我本身没有太多的关系。某日站于镜前我发现自己的脸庞浮肿而略显苍老,已经与年轻渐渐远离,而同死亡分秒靠近。愈想愈恐惧,也许会在2043、2053年的某一天。“活着”这两个字眼似乎有太多的东西包容其中,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我想不透,也不需要我去想得太多,想得太多除了产生更多的副作用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好处。我不用去想,我要活着,活着需要物质,而在2003年我却丧失了工作的动力,渐渐远离物质,开始吊儿郎当、不修边幅。 当终于将一套白坯房折腾成一套充满个人品味的崭新居室时,精疲力竭且口袋空空的我盘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发呆,整个人宛如游离体外,脑海一片空白。慢慢的,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我逐渐复苏,望向窗外阴云已被阳光驱散。 你可以讳言金钱,但你却离不开金钱物质,谁让我们活在这个俗世呢?荒废工作的一年,缺乏金钱的一年,我开始回避掉大多数的娱乐项目,即使有饭局也是我腆厚着脸皮噌别人的。大多数的时间我都是一个人窝在家中看碟,看了非常多的电影,但是电影是越看越看不光,碟片也是越收越收不完。家中还有一大堆没看过的碟片搁着等我看,2003年看了太多的碟片,我已记不住具体哪些,西片中《再见列宁》是比较有映象的一部,华语电影则是那部《盲井》更令人记忆犹新。而更多记得住片名的却是收在手中却仍没有看过的电影。基耶洛夫斯基的《机遇之歌》、罗曼波兰斯基的《第九道门》和《水中刀》、夏布洛尔的《女鹿》、王颖的《世界中心》。电影看得越多,越来越往倾向于观赏老片。 电影看得多了,心中开始积蓄太多需要倾吐的东西,在某一天便开始坐在电脑前码字,一点点的写出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而后便开始在网上的BBS贴自己的观影随笔,一篇篇地写,一篇篇的贴。文字很是粗糙且有时显得条理不清,不过放在网上不会有太多人会计较你的文字水平,因为在这虚拟的空间中真切的共鸣则更为众人所在意。在此其间顺便给杂志投了两篇稿,不想居然中标,收到了些微薄的稿费,不由得心生几分快乐。 每一部电影就如同一场幻梦,在沉溺一二个小时之后,当影片落幕我们重又坠入现实。在2003年里我就像是不停的在现实与虚幻间摇摆,每当坠入现实中我就不得不承受着不可扼止的痛楚,这一切源自现实却来自我心。有时我在考虑我要是能什么都不在乎就好了,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够完全做到。2003年我做不到,2004年我恐怕一样难以摆脱,当新年来临每一次问自己每次都得不到答案,未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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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和我

其实在前面已经写过一篇改变2002,可是写得太早,只好在这里再写篇关于自己的2002。 说实在2002与自己并没有太多的联系,2002是胡书记的,2002也是马英九的,更加是上海的,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实在搭不上。自己在2002得到什么,失去了什么,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没有什么让我刻骨铭心的事儿。生活更多的是一本流水账,而且更是一地的鸡毛。 一年里,经过无数次痛苦的战争,我的女友依旧没有让我气走,于是我决定留下她来。毕竟好女孩太少,不慕虚荣的女孩更加少了,在手中的还是把握住吧,怕自己在失去后会后悔。 打工的命让我越来越颓废,我觉得在公司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从此荒废掉,失去仅剩下的一点点的激情。拿来的工资少得时候让我想哭。于是在年中下决心和朋友一起开了个公司,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得亏钱。但我开始觉得生活有了那么点希望,不再时不时得彷徨。不管是否失败,我想我总得尝试努力,不然等到回头看的时候我会后悔。 看着刘晓庆、张俊以、谢霆锋、苏永康一个个被抓进去,我想身边还是有点真理的,尽管只是那么的一丁点。老人们一个个离开了我们,罗文、张彻都让我有点怀念。不过这一切离我的生活还是遥远,我更关心房价要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时候我能够买得起车,不能让我空有个本本在手上。 在网易社区也混了许久,发现自己竟变老了,连几个网友都开始这么说我,让自己有点彷徨,照片也不敢随便贴了,怕自己受刺激。而另一方面女友总是说我你真是不成熟,像个孩子似的。我想有一天我也许就成为像周伯通一样的老顽童了,对此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无奈。 再过上几天,公元2002就要离开我们,我在这一年里除了一个圣诞节还没有过,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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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斯人

听着《全世界我只想你来爱我》,张国荣的歌声柔软得连男人都会感受得阵阵酥麻,千转百回而在不经意间,唱出独一份的妩媚深情。 又近四月一日,哥哥在去年的这一天陨落。那一天有太多的荣迷为之泣声不绝,我没有落泪,因为我并不着迷于任何一位艺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不论是错是对,都是自己的,况且于他人无碍,不必评价。 记得去年那一天的晚上,网上刚刚开始传出张国荣逝去的消息,多少人都以为是愚人节的玩笑。我也不信,我一直以为敢于公开自己是GAY的张国荣多少是个有勇气的人,有勇气的人怎么会去选择死亡?但是我错了。广州的一位女朋友特意打电话到香港问询,最后消息被证实,我不免置疑于自己的判断。错在哪里?一个具有鄙视世俗勇气的人为何会选择轻生呢?因为我忽略了用一个女性的角色去理解去考虑问题。 理一下自己的记忆,什么时候我开始知道张国荣这个人?那是一个谭咏麟和张国荣相拼的年代,而那时我们又多是谭咏麟的歌迷,很不屑于张国荣。再后来张国荣就告别了歌坛,我便买了张他的告别演唱会,后来便少有他的消息。 远离我们若干年,他突然又回到了我们的视线,来自那部惊艳的《霸王别姬》,成就了陈凯哥,也成就了张国荣。从此便开始注意张国荣,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在这一点上他比谭咏麟更吸引我,我多少有点欣赏他了。 而后他复出,又带来很多的出色电影,我又重新找了很多他的老片来看。不错,都很不错,如果说复出后的张国荣在影坛上的成就超过了歌坛上的成就,那几乎是肯定的。我也正是从电影开始认可张国荣这个色艺双绝的艺人,对,色艺双绝,我突然觉得这个形容词用在他的身上再适合不过。 最后一次看到张国荣也是有生以来最近距离的,他来到我居住的这个城市开演唱会,我在台下望着他,唯美而不可方物。听着他一首首老歌唱来,举手投足毫无矫饰般的妩媚,连男人都会动心。那一刻的他泰然自若地挥酒女性的美丽,似乎一切都可以置之不理,真正做到了超凡脱俗。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受世俗的束缚了。 太多的人喜欢用《阿飞正传》中的旭仔和《春光乍现》里的何宝荣来理解张国荣,但我想说不是,那些角色美则美矣,但终不过是略有些哥哥的影子而已。旭仔的感情飘忽不定,何宝荣矫情做作,又怎么会有哥哥的那份用情专一呢? 当张国荣大声对全世界宣布他是个GAY,并且公开他与唐鹤德的地下感情,引来世人一片惊讶,尤其在传统的华人世界,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于是乎他便要面对来自两方面的感情,爱他的人依旧爱他,传统世界的人们则开始厌恶他。我惊叹于他的勇气,一种为爱情舍弃一切的勇气,抛开世俗的偏见我觉得他是了不起的。 男人与女人在面对感情时,总是各不相同。每当女人真切的将一份感情投入进去,那么她往往感性多于理性,而男人较之则往往相对理性多于感性。女人往往可以爱得义无反顾,而男人却只能爱到相当程度。当然这不能概括所有男女,只是从绝大多数的比较而言。在两性人比黄花瘦爱情中以女性定位的张国荣就有着对爱情一往无前的勇气,这份对爱情的勇气和忠诚让他在面对时却不免会走入极端,有着飞蛾扑火般的危险。 张国荣在电影艺术上的成就,几乎用不着我来花太口舌来赞扬或者肯定,因为那些几乎成为经典的作品早已深深印刻在广大影迷们的心中,《霸王别姬》、《阿飞正传》、《倩女幽婚》、《春光乍现》等等,太多太多,几乎不胜枚举。但是对于张国荣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却少人了解,就是那部拍于1978年的《红楼春上春》。 不管承认也罢,否认也罢,这部三级片《红楼春上春》便是张国荣的第一部电影作品。其实商业味浓重的香港是个挺无奈的地方,当初有很多的当红艺人以此起步。那时的张国荣没有机会像成名后那样子来选择,有戏接就不错了。 我看《红楼春上春》时已经是很晚的事了,市场上几乎无从寻觅此片的痕迹,如果不是张国荣逝世的话我怕没有机会一睹此片。 因为脑海中先入为主的有着张国荣在经典影片中塑造人物的深刻映象,所以对于这部三级片我仍然抱有一定艺术水准的希望,也许就如李翰祥的那些经典三级电影。但结果却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让人很无奈的烂片,攥改名著的无聊情节,欲迎还拒的裸露,令人生厌的意淫搞笑桥段,以及毫无演技可言的表演。张国荣饰演的贾宝玉如同一个弱智般在片中晃动,但这又并非是他的错,这几乎就是一个作为艺人必须承担的无奈和痛苦,即使成功如张国荣。 艺人活得不易,如张国荣这样特立独行的则更不易,当身轻如燕的天使开始负载上太多俗世的沉重,他也只有像流星般的硕落。我只是希望能够在今年的四月一日想想他,因为他曾经给了我们挺多。 文:眉间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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